,陆霁寒胸膛中就是会涌起一股无名火。
陆霁寒一时看什么都不顺眼,也连带着不太想去看沈清禾捧着楚行歌那簪子的开心模样。
很快,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陆霁寒顿时抽回了注意力,连忙转身去查看沈清禾的情况。
他神色关切:“怎么了??”
沈清禾故意用自己的指尖在粗糙、带着毛刺儿的簪子上一扎,下意识就发出一声惊叫。
沈清禾看清陆霁寒的关切,颤颤巍巍地把自己带着血珠的指尖往他眼前一伸:“是奴家笨手笨脚的,看着这簪子,虽然做工有些不如另外一只,又能感受到作者簪子的人用心良苦,所以便打算将这只簪子戴在头上…
但奈何奴家笨手笨脚,还没带上去就被扎了。这簪子染了血,是奴家弄坏了这簪子,辜负了制作者的一片心意。”
陆霁寒看见沈清禾抱着那簪子小心的模样,听见沈清禾的话,当即皱紧了眉头,呵斥一句:
“胡说八道!”
陆霁寒盯着她的手,看见那只雪白纤细的手上冒出鲜红的血珠,气得语气冰冷:“一个簪子而已,哪有你半分重要??到了这种时候你竟更担心这簪子??爷就将你教成这样??”
沈清禾一愣,心想自己怎么用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沈清禾原以为,陆霁寒看见自己伤了手,再生气应当也消了,这事儿也就该过去。
谁想到,沈清禾那有些卑微的话语,反而让陆霁寒眉头皱得更紧。
她喜欢他做的簪子也不行??
好在陆霁寒那语气虽然冰冷凌厉,说出来的话更是唬人,但沈清禾将陆霁寒眼底的担心看得清清楚楚。
一向伶牙俐齿,反应极快的沈清禾,这会儿还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禾抿了抿唇,望着陆霁寒,试探道:“奴家…是不想辜负做簪子的人,这簪子…”
陆霁寒却像是被她气着了,甚至没让沈清禾说完,皱着眉脱口而出:
“这簪子坏了就坏了,换了我再做一根就是,哪里用得上你这样心疼?哪里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重要??”
这话脱口而出,一说出来,沈清禾和陆霁寒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陆霁寒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紧抿着唇,只是看了两眼沈清禾,立马低头去看她的指尖。
沈清禾也有点怔然,自己猜到是一回事儿,可亲口听到陆霁寒承认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