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回事儿。
亲口听到陆霁寒承认的冲击力,有点大。
沈清禾忍不住低头去看陆霁寒。
发现陆霁寒很认真地在看着自己的手指,垂着眸用一旁擦手的帕子,仔仔细细地为自己擦去指尖上的血珠。
陆霁寒眉眼认真,全神贯注,平日那双让人望而生畏的冷冰眼眸里,这会儿却多了些许柔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的手。
就好像,在这一瞬间,在这双眼眸里,只容得下她,也只看得见这双受了伤的手指。
不知怎么说,沈清禾想了想,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口不择言下竟问了一句:“爷,您有没有感觉有点热?”
“没有啊。”陆霁寒闻声,一抬头才发现,面前的小姑娘面若桃花,雪白细腻的脸颊泛着绯红。
陆霁寒眸光一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她饱满红润的唇上。
她……好可爱。
陆霁寒喉结滑动两下,看着沈清禾,只觉得有些挪不开目光。
沈清禾当然感受到了陆霁寒的目光,那么炽热的目光,活像是要把沈清禾吞了似的,沈清禾又不是个傻子??
顶着陆霁寒这样的目光,沈清禾竟涌起了些许的紧张。
不对,她紧张什么啊??
又不是第一次圆房,又不是第一次有肢体接触,圆房那会儿紧张是因为第一次,有点疼也就罢了。
现在紧张是个什么事儿??
沈清禾很快就把那点紧张压了下去,看着陆霁寒的眼神,趁热打铁地把手中那略微粗糙的簪子递了上去。
她看着他,带着些羞赧道:“爷,可否帮奴家带上??”
陆霁寒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目光在那簪子上落了片刻,再重新回到沈清禾的脸上:“若是不喜欢不必强逼着自己。这簪子不好看,我晓得,那盒子雕的是海棠花,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陆霁寒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她手里的簪子,抿唇继续道:“这簪子不好看,雕的是禾苗,你看不出来我也懂。确实,和那个簪子比起来,这个簪子差的太多了,你喜欢哪个都很正常,喜欢哪个便戴哪个。”
说到这儿,沈清禾听出陆霁寒话音中的委屈,她眨了眨眼:“没有,奴家喜欢,奴家很喜欢。奴家刚才确实说这盒子和簪子没有那个精致。
但奴家觉得,并不是越精致的东西越好,有时候越笨拙越粗糙的东西,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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