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了玉和堂,陆霁寒一进去就发现依旧还是昨日那个景象。
祖母在和桑宁下棋。
看见这一幕,陆霁寒的心思就算再不在这种事儿上,也从中抿出些不对劲儿来。
偏偏这事儿是祖母有心安排,陆霁寒心中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驳了祖母的面子。
陆霁寒那会儿刚一进府,迎面就看见康嬷嬷来请,若换成别的丫鬟和奴才也就罢了,陆霁寒说不去,或者找个什么其他理由推辞了也就罢了。
偏偏老夫人直接派出了康嬷嬷,面对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老嬷嬷,陆霁寒再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持续了十几天。
这一天,陆霁寒再一次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棋局之后,转身便离开,整个人面如罗刹,浑身压迫感十足。
桑宁连撒娇都没敢撒娇,看着一旁的老夫人道:“老夫人,是不是民女做错什么了??一连十几天了,小侯爷虽然每次都来了,你每次都答应了老夫人您,替您和我一起下棋。
可是每每一和民女下棋,侯爷就像是看见了敌人一样,匆匆几个子就把民女,杀得毫无反抗之力。每一次都在半柱香的时间之内,把棋局解决之后转头就走。”
老夫人这时也实在为难,根本没想到自家孙儿如今不近女色的性子,更胜从前。
老夫人看着陆霁寒远去的身影,更是忧心忡忡:“康嬷嬷,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原本以为欲擒故纵,这个法子好用,想着当初清禾丫头也是这样,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霁寒怎么还半点没有动容啊??”
康嬷嬷也有些为难,绞尽脑汁安抚老夫人:“夫人,奴婢想您不必太过担心。现在时间还短啊,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欲擒故纵,以侯爷的性子,第二次要难一些是正常的。
”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沈清禾端着茶盏走到门口时,方嬷嬷正从里面退出来,脚步比平日快了三分,见了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清禾姑娘,当心些",便匆匆走了。沈清禾心下了然,推门进去时动作放得极轻,连门轴都没发出声响。
陆霁寒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叠公文,手边茶盏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他穿着一件玄色窄袖常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臂线条绷得极紧,指节攥着一封折子,关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浑身透着一股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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