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做什么？”
堂内所有弟子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叶夙面不改色，“回长老，弟子方才觉得袖口有些褶皱，整理了一下。”
“上课期间，专心听讲。”
许肃长老看了她一眼，没再追究，转身继续讲解心法要诀。
叶夙暗暗松了口气。
其他人见没热闹看，也都转了过去。
袖中，慕朝也轻轻舒了口气。
方才那一瞬，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许长老的目光并未完全移开。
他一边讲解着“灵气于经脉中宜缓宜稳，忌急忌躁”，一边踱着步子，状似无意地朝着叶夙座位的方向移动。
叶夙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然而她坐的越是端正，许长老眼中的疑惑就越盛。
往日他只要一开始讲课，叶夙这丫头不到片刻就开始打瞌睡。
今日都过去了一刻钟，她居然还没睡着？
叶夙突然好好听课的模样，弄得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许肃长老的目光又落在旁边空着的位置上。
难道是因为少了徐行，这丫头决定改邪归正，认真听课了？
许肃长老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心中略微感到一丝欣慰，只觉得孩子终于长大了，变得乖巧了不少。
然后下一秒，他便亲眼目睹叶夙的脸和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许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