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部让咱伺机而动,还让游击队配合咱…”
“我决定咱在平原这打个伏击,就在马颊河南岸打。”
“趁着他们的火车一部分过了河,一部分还停在桥上的时候,给他来一个狠的,打完就跑。”
“说书先生管这叫半渡击之,没错,就是半渡击之…”
政委张六斤点点头。“行,我去协调游击队。”
“先不急,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李大本事一脸正色道。
“你说。”
“咱得先把退路整明白,鬼子靠火车运大件,肯定还有步兵跟着,咱人少火力也不够,不能被咬住。”
听李大本事这么一说,张六斤也明白了重要性,“我带人去实地考察地形,再找几个熟悉地形的游击队员过来当向导。”
“成。”
李大本事蹲在指挥部的墙角,捏着手指头算着手里的火力。
迫击炮十二门,山炮六门,轻重机枪…
“山炮不能动……有了!”
李大本事一拍大腿。
“大山,陈大山!”
“到!”
“咋了?”
“你过来…”
李大本事指着地图,“老子把全团的迫击炮都给你,等鬼子过了平原的马颊河铁路桥,你就带人给我猛轰,轰完就跑,能不能做到?”
“这算啥难事?”
陈大山拍着胸脯,“你就瞧好吧!”
10月26日。
第十师团的军列终于吭哧吭哧地启程南下,朝济南进发。
最开始筱冢义男还有点担心,但是慢慢地,他也放松起来。
“支那人果然是纸老虎…”
当天下午,军列行驶到平原附近的马颊河铁路桥,陈大山看到冒着浓烟过来的火车,赶紧带着炮手们趴下。
铁路已经被人用树桩子堵住,离老远火车就拉动了紧急刹车。
滋…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火车终于在路障前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停下。
“八嘎呀路!”
负责押送的鬼子从后面的车厢冲了下来,扫了一圈四周,胡乱放了几枪后,骂骂咧咧地开始带人清理障碍。
“打!”
没有任何征兆,迫击炮对着火车就打了过去,负责警戒的一个连也对着下车的鬼子扣动扳机。
鬼子军官还算训练有素,露着一个小脑袋观察了一下弹道后,手中的指挥刀直接指向了炮兵阵地的方向。
其余小鬼子赶紧借助火车厢为掩体,对迫击炮的方向进行盲射。
“营长,带来的炮弹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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