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迁早已自顾不暇,又哪里有余力,出兵驰援我韩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对着暴鸢微微一拱手,便转身走下了城关。
暴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他冷哼一声,低声自语:
“韩非,你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可这战场杀伐之事,你又懂什么?”
“不过一介呈口舌之利的文人罢了!”
“你要去议和便去,若是丢了性命,休要怪本将没有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