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拉链,取出那个沉重的铅封铁箱,将其严严实实地压在靠墙那张木板床的枕头底下。
然后,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将那把镇魂铜钱剑抱在怀里。
冷月走到窗前,伸手关紧了漏风的木格窗。
紧接着,转身走到另一张木板床边,安静地坐下。
夜已深。
窗外的山风开始呼啸。
风声穿过老鸦岭的深谷,在吊脚楼的屋檐下回荡,发出类似女人在深夜里凄厉哭泣的声音。
大雾笼罩了整座山脉,将这间荒山野店彻底封锁。
林夜和衣躺在木板床上。
床板很硬,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的纯阳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游走。
枕头底下的铅封铁箱再没有发出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