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高端路线,就算是陪客人也是要勾得客人心痒痒的来消费,不是靠这种低级的手段。
“来人,把这脏东西弄走,免得污了我们贵客的眼。”老鸨唤来打手,让打手把棋官拖走。
棋官已经开始失去理智,只能任由打手拖走。他这样闹得难看,那些唱小曲和跳舞的男倌有点畏首畏尾了。
“你们继续。”紫灵喊道,“我们主人没有让你们停,谁让你们停的?”
“贵客,实在是对不住,这一桩接着一桩的坏您兴致,奴家都羞愧。今晚这单给您免了,您玩个尽兴。”
“刚才秦公子弹奏了一曲,该给的赏钱总是要给的。”萧司沅挥了挥手。
紫苏掏出一张银票,银票的数额是五百两。
老鸨看直了眼睛:“他才弹奏一曲,这是不是给得有点多啊?本来秦公子也是为了补偿子安的缺席。”
“他的曲子值这个价。”萧司沅淡道,“你只管给他就是了。”
说完,萧司沅又对紫苏说道:“其他人也看赏。”
紫苏马上像散财童子似的,给那些跳舞和唱曲的都发了银钱,有人五十两,有人一百两。至于这价钱的高低是怎么评判的,当然是因为她们有眼睛,从他们的表现就看得出来哪些让她们夫人满意哪些夫人不满意。
突然传出一道尖叫声。
一名打手跑了过来,对老鸨说道:“妈妈,我们带棋官下去的时候遇见了子安公子,子安公子不知道为什么二话不说用头上的簪子划破了棋官的脸,那一道伤痕贯穿右边的脸,从眼角到嘴角,流了一地的血。”
“冤家啊,真是冤家啊,他有再大的气也不能伤人啊,他伤的是人吗?他这是让老娘损失大笔的银子。”
老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着安子衍的厢房大步走去。
此时,在安子衍对面的厢房里,秦如珏回来后喝了几口茶水,坐在贺知寒的旁边检查他的功课。
贺知寒见他回来,打量着他,皱眉说道:“我不是给了大笔的银子给老鸨,让她看顾你,别让你接待别人吗?那老鸨难道言而无信?你要是受了委屈,告诉我,我马上找她算账。本少爷每个月的银钱一文不少给她,她竟敢对你使绊子。”
“与老鸨无关,平时她不会这样,今天这种情况有点不一样。这位客人是对面那位子安公子的贵客,子安的脸起了疹子,今天晚上不能接待她,老鸨担心她生气,只是让我出面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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