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一曲,算是表达一下镜花台的诚意。”
“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去讨好她,偏偏让你去表达这个诚意?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幸好你回来得及时,而且也没有受委屈,要不然我非要把这里掀了不可。”贺知寒满脸的气愤。
秦如珏的手指轻轻地扣住茶杯,看着贺知寒的眼眸里闪过愧疚的神色。
他一心保住自己,却不知道这次是他主动招惹的。只是对方是子安的客人,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这盘棋需要慢慢地下,一点一点地攻进对方的阵营里,把对方的疑心与猜忌都吃掉,然后稳稳地占据主导地位。
他必须为秦家剩下的人做打算。贺知寒能护得住他一时,总有护不住他的时候。再者,就算他能护住自己,秦家的其他人怎么办?他不可能一直依赖贺知寒,给贺知寒带去更多的麻烦。贺知寒已经用尽全力帮他了。
他要解开自己的困局,让秦家剩余的人爬出泥沼,因此他需要更大的靠山,让他可以翻身的靠山。
一道惨叫声从对面的厢房传来,两间厢房隔得太近了,突然爆发出这样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