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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过得很卑微。
租住在城中村八平米的隔断房里,墙皮脱落,隔音为零,隔壁小夫妻吵架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月三千块,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要掰成三十份花。
可他手机里,存着国家每一项成就的推送。
航母下水了,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直播,激动得直拍大腿。
飞船上天了,他多点了两个卤蛋庆祝,哪项技术突破了封锁,他能就着这条新闻,多吃半碗泡面。
有人笑话他:你自己都过得猪狗不如,还天天关心国家大事?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他从不反驳。
因为他知道——正因为他过得苟且卑微,这片土地、这个国家,才是他最后拥有的财富,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有钱人可以满世界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他没有退路。
他的全部,就是脚下这块地,和他生在的这个国家,这国家每好一分,他的日子就会好一分;要是这个国家和这块土地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仗义每多屠狗辈,底层人民最爱国。
这不是他们傻。
是他们和这个国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谁也离不开谁。
而那些人呢?
那些高学历的、留过洋的和那些号称国际知名教授的公知们,张口"独立思考"、闭口"开眼看世界"的人。
在国家弱的时候,他们嫌这里穷,嫌这里土,把同胞的挣扎当笑话,把外人的傲慢当文明,国家强的时候,他们又削尖了脑袋回来捞好处,捞完还要继续骂。
他们从来不赌这个国家赢。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为这个国家做出什么付出。
苏立想到这,忽然就笑了。
他奶奶的。
前世,他能力有限,挤在隔断房里,隔着屏幕看到这种汉奸公知的嘴脸,除了气得睡不着觉,什么也做不了。
今生——
自己位高权重,手握雄兵。
谁他娘的还受这种鸟气?
还"友邦惊诧"?还"严惩酷吏"?还"公开道歉"?
苏立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撒入大厅,把这位镇国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高又大。
他盯着胡发和山本一夫,心中想道。
'今天,老子不干死你们——'
'苏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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