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国公,折腾了一夜,就此别过。"
说完,他转身欲走。
可刚迈出三步,他又停住了。
张菖缓缓回过头来,目光停留在苏立、季茂等人身上。
而后那张清癯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诸位一件小事。"
"汪议长之子,汪悌婴……据医生说,四肢之骨,俱碎……没有一处完好的。"
"这辈子,吃饭睡觉都得要人伺候喽!"
季茂站在苏立身侧,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发青。
他的眼皮剧烈地跳了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靴尖。
冯开和邓金则同时抬头望天,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感叹声,好像天上忽然出现了什么百年难遇的奇观。
苏立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悲愤。
他猛地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左手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群天杀的袭击者!真是丧心病狂!"
"汪公子何等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竟然被这群匪徒害成这样!”
苏立摇着头,满脸痛惜,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看来,以后本公再也无法与汪公子把酒言欢、吟诗作对了。”
“想当初,汪公子还约本公去他府上赏菊呢……如今却……唉!真是令人……悲痛欲绝啊!"
他说着,还用手背抹了抹双眼——那里当然没有泪,但他抹得很认真,很动情。
冯开和邓金连忙凑上来。
"是啊是啊!汪兄……唉,天妒英才啊!"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那些匪徒简直不是人!"
张菖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看着这出戏,忽然哈哈一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向宫外走去,很快消失在宫门的阴影里。
冯浩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地看着张菖远去的背影:
"他说这汪悌婴……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提这茬干嘛?"
季昌没有答话,他只是满怀深意地瞥了一眼自家儿子——季茂还低着头,耳根子红得发烫——然后捋了捋胡须,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