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口气,听见这话,一口气又堵了回去。
他捂着肚子,手指着苏立,抖了半天。
“你……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强词夺理!野蛮!粗鄙!”
苏立脸上的笑容一收,脸色一沉。
“怎么了?”
“汪议长方才还说,要以和为贵,受了欺负要先反省自己。”
“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岂有此理了?”
“难道你的仁德之心,你的自我反省,是只针对洋人的?”
“我大夏之人,就不配你的仁德之心?”
汪德兴指着他,瞠目结舌:“你……你这是……断章取义……这是……偷换概念……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汪德兴挣扎着,推开了扶他的人,走到主席台的边缘,嘶声喊道:
“诸位同僚!你们看看!这就是镇国公的做派!在国会大厅,殴打议长,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此等暴徒,若不严惩,我大夏宪政,何在?!法治,何在?!”
他转向王荣,声泪俱下:
“王议长!本议长要求,即刻启动弹劾程序!将苏立逐出议会,剥夺其镇国公爵位,交由内阁法办!”
“否则,本议长……本议长就绝食抗议,以死明志!”
台下主和派再次鼓噪起来。
“对!弹劾!”
“不能纵容!”
“汪议长高风亮节!”
苏立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过身,扫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议员。
这时所有人都突然收声,安静了下来。
“都看看吧。”他抬手,指向台边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都好好看看!”
“这,就是我们大夏左议院的议长。”
他走到发言席。
“汪德兴!”他霍然回身,直指台边,“你身为大夏左议长,位高权重,食万民之禄,居庙堂之上。”
“我本以为,国家危难之际,你纵不能提刀御敌,总该有几句人话。”
“没想到,你张口闭口,竟全是断脊之犬的狂吠!”
“对内,你比谁都狠;对外,你比谁都乖。这就是你的本事!”
苏立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汪德兴,你自己方才说得好啊——人家拿我们当兄弟。呸!”
“人家陈兵百万是兄弟,人家舰队堵门是兄弟。”
“那我问你,罗刹国边境死难的军民是什么?东海上被倭国军舰撞翻渔船,葬身海底的渔民又是什么?”
“那也是人命!那是我大夏的子民!你怎么不替他们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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