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在你汪议长眼里,洋人掉一根毛,都比我大夏万万人的性命还金贵。”
“洋人使馆的一张照会,比边关被强掠的百姓还叫人心焦。”
“人家喂你一根骨头,你就摇着尾巴,冲自家的大门狂吠。”
“你这种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官做到洋人裤裆底下去了。”
“吃着大夏的饭,砸着大夏的锅;穿着大夏的衣,帮着外人拆自己的家!”
“我大夏立宪百年,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我看你汪德兴就是跪得太久,膝盖长进了泥里,脊梁断在了洋人脚边,自己站不起来,还要拽着整个国家,陪你一起跪!”
“汪德兴,你摸着良心想一想。”
“大夏何曾亏待过你?国家给你的俸禄,百姓给你的尊荣,哪一样少了?”
“国家把看家护院的钥匙交到你手上,你转过头,就把门闩一根一根拔了,还站在门口替贼望风!”
“你对得起谁?对得起教你读书的先生?对得起大夏百姓?对得这片生你养你的土地吗?!”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苏立声音冷得像刀子,
“你这条断了脊梁的慕洋犬,也配站在大夏的高台之上,狺狺狂吠?!”
“我苏立今日算开了眼。”
他猛地抬手,直直指向汪德兴的鼻尖,声若雷霆。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汪德兴刚才被苏立踢了一脚,本来就有些气血不畅,在听闻苏立如此毫不留情面的斥责,而且句句都戳在了他那为人所不知的阴暗之处。
他满面通红,气血翻涌,用右手颤抖的指着苏立。
“你....你....”
“哇!”
汪德兴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在墨绿色的大理石发言席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他两眼一翻,身子晃了两晃,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