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海鲨同时沉默了。
巨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起，比刚才被林长青追杀时还要冷。
他们跟着殿下一块儿出征，殿下死了，他们却活着回来。
首领的怒火，光是想想就让他们浑身发抖。
断了左鳍的海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
“没办法了......如实禀报吧。那个人的实力太强，这真的怪不了我们。”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力。
“我们七人联手都打不过他，能逃回来三个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首领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一眼战场，那个人留下的剑痕还在海岸上。”
断了尾巴的海鲨一想到林长青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巨大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个家伙......虽然也是地仙，但强得太离谱了。”
他回忆起林长青用镇天印把他从虚空中砸出来的那一幕，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是没见过地仙巅峰，可就算是地仙巅峰也不可能强成那样。同阶面对他只有一个死字，毫无还手之力。”
胸口被开了窟窿的那头缓缓站起身来，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走吧，不管怎样，这个消息必须传回族内。殿下不能白死，这个仇只能让首领来报了。”
三头海鲨相互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深海更深处游去。
身后的妖兽残部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跟在后面，黑压压一片，却静得只剩下水流声。
.........
又过了大半日时间。
深海之下，一座由珊瑚礁和黑石构成的海底宫殿静静矗立。
宫殿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妖纹，周围的妖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不少海鲨族的族人在宫殿周围巡逻，见到三头伤痕累累的巨鲨拖着残躯游回来时，全都愣住了。
“三位大人回来了？怎么伤成这样？”
“殿下呢？怎么没见到殿下？”
三头海鲨没有理会族人的询问，径直朝宫殿中央游去。
他们的心中忐忑不已，但已经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首领闭关的地方赶。
宫殿最深处，一座巨大的石门紧闭着。
门上刻满了古老的妖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石门内的密室中，一名身材魁梧到近乎夸张的灰肤壮汉正盘膝坐在中央。
他的体型比之前那个海鲨族壮汉还要大上两圈，浑身肌肉虬结，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
暗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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