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一个要求,必须练成苏家的《白虎拳》,才能圆房。
结果三年过去,那男人拳没练成,倒学会了喝酒赌博。
最后夜里跌进碧波河里,第二天才浮起来。
苏镇山气得吐血,旧伤复发,没撑过那年冬天。苏寡妇的母亲悲伤过度,第二年开春也撒手去了。
如今这院子里,就剩苏寡妇一个人。
所以这女人虽然是寡妇,却还是完璧之身,元阴充沛得不像话。
第二个原因,就更简单了。
田明趴在墙头,盯着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咽了口唾沫。
苏寡妇实在太好看了。
他在这条街上踩点了半个月,远远近近看了她不知道多少回。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画报上的女明星,唇红齿白,柳眉杏眼。
关键是她的身子,穿着粗布衣裳都遮不住,腰细臀圆,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像风里的柳条。
这九曲街上盯着她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田明轻飘飘地落地,脚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往里走,一步步靠近堂屋的大门。
苏家的情况他早就摸透了。苏镇山死后,苏家就跟武行断了来往,没有什么交好的武师。
今夜妥了!
田明伸手推开堂屋的大门,嘴上已经忍不住咧开了。
“苏寡妇,你的好哥哥来了……”
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堂屋里,七八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持枪的是七八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家仆打扮,但手里的步枪是真家伙,枪身泛着冷冽的烤蓝光泽,枪机已经拉开了,撞针绷得紧紧的。
田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砰!”
第一发子弹打在他的右肩上,强大的冲击力把他的身体打得一歪。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堂屋里炸开,七八条火舌在黑暗中交替闪烁,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子弹呼啸着钻进田明的身体,胸口、腹部、大腿,血花一朵接一朵地绽开。
他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推着向后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摔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
田明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
苏寡妇家里怎么会有火枪!
堂屋里,七八个家仆放下枪,枪管还冒着青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