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他口中。
左轮手枪，银白色的枪身，黄铜色的子弹在弹仓里隐隐可见。
陈九阴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持枪的黄书剑，丝毫不敢乱动。
他是吞气境武者不假，周身气劲能滑开远距离射来的子弹也不假。
但枪管直接抵在口腔里，子弹在嘴里激发，枪口离脑干只有几寸的距离，就算他的气劲再强十倍也挡不住。
他只能用眼神发出求饶的信号，眼珠子拼命往下转，想看清黄书剑搭在扳机上的那根手指有没有弯曲的迹象。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里传来一声“且慢”。
灵蛇武馆的副馆主周正大步走了出来，手里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脸上有几道灰印子，头发乱蓬蓬的，但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和脖颈上没有伤痕，眼神虽然有些呆滞，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虐待。
“哥哥！”太师椅那边的小女孩激动地喊了一声。
周正松开手，小男孩踉跄着跑过去，和妹妹抱在了一起。
两个孩子搂得紧紧的，小女孩把脸埋进哥哥的肩膀里，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黄书剑瞥了一眼。
男孩外表看上去毫发无伤，只是神情有些恍惚，像是被人喂了什么安神的药物。
周正站在台阶上，拱手抱拳。
“黄公子，你要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小男孩吧。我们并没有对他下手，只不过是请他来做客而已。”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当然，对于请的方式，是我的问题。”
他往身后一招手，两个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弟子被另外几个弟子推了出来。
两人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一看就是刚挨过一顿狠揍。
周正一脚踹出，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这两人无视灵蛇武馆的规矩，对百姓动手，掳走少年，惊吓众人。”
“现在任由黄公子处置，当场杀死也可，灵蛇武馆绝无二话。”
周正的声音掷地有声。
那两个弟子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饶，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黄书剑依旧手持左轮压着陈九阴。
陈九阴跪在地上，膝盖下的青石板被他的体温焐出了一圈水汽。
周正再次抱拳：“都是误会，还请黄公子高抬贵手。”
黄书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苏寡妇。
苏寡妇走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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