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母亲经常会来这艘画舫坐船。”
她抬手指了指脚下的船板。
“这艘画舫是星辰武馆的产业,挂在听雨阁的名下运营而已。”
“花想容是我的师妹,也是星辰武馆的人。”
黄书剑看了花想容一眼。
花想容已经起身,站在谢灵儿身边,现在听到谢灵儿提到她,她才微微抬了一下头,然后又低下去了。
“所以这艘画舫很少接待客人上来。”谢灵儿说。
“花想容在听雨阁的排名最高,但她的画舫是接待客人最少的。因为大部分时间,这艘画舫都被我母亲占着。”
“她来这里做什么?”
“坐着,看河。”
谢灵儿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她后面并没有再去……”
“但是她知道它就在这河水之中。”
“她来着画舫之上,就能感受得到……”
谢灵儿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那是痛,是刺,却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黄书剑没有说话。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像一块石头沉进碧波河的水底,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船舱里安静了好几秒钟,只有河水拍打船身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很别扭扭曲的情感。
黄书剑在心里给出了这个评价。
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谢灵儿不需要他的评价。
这种事情,外人的任何评价都是轻飘飘的。
但他有一件事想明白了。
水猴子祸害临河城,闹得人心惶惶。
一是因为本性。
但是恐怕还有一种原因。
吃过葡萄的人,若是再也找不到葡萄。
只会去疯狂试吃各种水果。
只是想找回当初吃葡萄的滋味。
复制,回忆……
他甚至能够想到那个画面。
蒋玉茹站在这艘画舫的船头,锦衣华服,气质高雅,是星辰武馆高高在上的馆主夫人。
而碧波河的水面之下,一头丑陋粗犷的色魔猿畜生,浑身黑毛,龇牙咧嘴,潜伏在水草丛中。
四目甚至六目对望,隔着水面,隔着黑夜,隔着两个完全不同物种的距离。
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一个在光明里,一个在黑暗中。
那种对视里包含了什么?
罪恶?快感?痛苦?羞耻?还是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连当事人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纽带?
城里人真的是太会玩了!
黄书剑把后背靠在船舱的木板墙上,嘴角挂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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