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手臂里套大衣袖口,一边取过一顶羊毛毡帽,快步推门而出。
既然楚河没问题,他现在必须去墨轩斋,必须知道山里组织的电报到底说了什么。
付家甸七道街。
墨轩斋旧书店。
缺了手指的老板寒山并没像往常一样做着古籍修复的工作,他仿佛早料到黄山会来,正双手插在袖口里,一脸从容地站在店外晒着太阳,和街坊唠着家常。
“老板,你这本书有些问题,错版了,还能换吗?”黄山将昨天从这里拿走的《晶体化学》翻开两页,指给寒山看。
寒山将脖子上挂着的眼镜戴上,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咦……怎么会印刷错成这样……”疑惑之后,寒山抬起头一脸歉意:“实在抱歉啊……这本书不知道还有没有,你进店里坐坐,我得到库里找找。”
“没关系,我进去等一会儿。”黄山很自然地随着老板进了书店。
此时,店里有人正在书架前看书,寒山边走边说,“库里书多,如果实在找不到,这本我退你一半的钱,实在抱歉了。”
“我陪你一起找找吧,找不到也就算了。”
一顾客,一店主,对话无比自然正常的进了里屋,门被轻轻关上。
寒山将头贴近在门上,静静听了数十秒,没动静,才一边将箱子打开,发出翻找书的声响,一边压低声音道:“组织回电报了。”然后又用大些的声音道:“去哪儿了,我记得是在这个箱子里。”
“到底说了什么?”黄山也压低声音问。
“组织回复,现在能够确定,鸷鸟已经牺牲。”
“但是,泥马是鸷鸟发展的下线,还未正式入党,处于观察阶段,他的身份只有鸷鸟知道,但组织说,他应该就是泥马无误。”寒山说。
黄山的眉头紧皱起来,他敏锐地觉察到这封电报内容有些问题。
第一,既然代号“泥马”还未正式入党,是鸷鸟发展的对象,身份只有鸷鸟知道。那么,组织高层,又如何能够如此快的确定,泥马就是楚河,楚河就是泥马?
第二,鸷鸟失踪,生死不明,组织上又如何能够笃定鸷鸟已经牺牲?
第三,鸷鸟如果是被组织内部潜伏人员解救,但重伤不治。那么,传递纸条的人,为什么是“泥马”而不是其他人?
寒山看着黄山紧皱的眉头,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没等开口问,就已经作答。
“别问我,我也觉得很奇怪,但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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