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说,并且让我不要试图追查。”说话间,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本新的《《晶体化学》》。“另外,组织还有任务交代。”
“是什么?”黄山问。
寒山答:“你,我,还有泥马,从现在开始为独立的情报小组。我负责通过电报接受组织的任务和传递情报。你是交通员,负责接替鸷鸟,考察泥马,并且情报中转和任务安排。”
“记住,考察他是最重要的目的。他的思想政治以及工作情况,都要要向你定期汇报。”
黄山明白了。“组织上还不信任泥马?”
“是。”寒山点了点头。“所以,你必须对他做出客观观察和评价。”
“我知道了。”黄山说,“我会观察他。”
“同时,短时间内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你,就是泥马的唯一上级。”
黄山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这个安排的用意——单线联络是组织的铁律。
万一楚河出事,最多只会牵连到自己,而寒山还有时间撤离。这是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整条线的安全。
“找到了。”寒山用正常音量说着,将那本新的《晶体化学》递给黄山,“您看看这本有没有问题。”
黄山接过书,翻了几页:“这本没问题,谢谢老板。”
“应该的,是我的疏忽。”寒山送他到门口,“欢迎下次再来。”
目送黄山离开,寒山回到书店,心中依然嘀咕着,“为什么会这样?组织究竟如何在不信任一个人的同时,肯定鸷鸟的牺牲?”
他始终想不明白。
(有读者能猜到吗?第一卷里一直被追问的某个线索,很快会逐步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