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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杜鹃端着两碗面出来。
楚河的视线落在她手上——左手托盘,右手也搭在盘沿上,但袖口很自然的拉长了一截,盖住大半个手背,只有四根指头露在外面。
而长谷川,也在看。
她走到茶几前,弯腰放下茶盘。
“面好了。”
长谷川探身,双手接过碗。
“味道真不错,弟妹,坐吧。”
“普通的炸酱面。”杜鹃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右手压在左手下面,坐在沙发一角。
长谷川吃了两口,就将面放下,抬头看到客厅墙角的一个书架。
“楚河君喜欢读书?”
“从付家店淘来的旧书,没事随便翻翻。”
楚河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书架旁边,搁着一个搪瓷小药盒,盖子没盖严,里面露出半管白色的软膏。
杜鹃用完随手搁在那儿的。
该死。
“哦?这是什么?”
长谷川伸手把药盒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标签。
不紧不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烫伤膏?”他念出来,抬起头,视线从杜鹃身上轻轻掠过。“谁受伤了?”
杜鹃站在沙发侧面,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前几天烧水不小心烫了一下。”
“哦?严重吗?”
“不严重,就红了一块。”
“哪只手?”
这三个字落进客厅,没有回声。
楚河手夹着烟,依旧在抽,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长谷川不是偶然登门,不是为了吃碗面,他是有目的的。
没有问烫到哪儿,直接指向了哪只手!
杜鹃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仍然挂着得体的笑意,却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看向楚河。
她不该看自己,越看越像是在对口供。
安静了两秒,还是楚河打破了沉寂。他吸了口烟,他将烟蒂在烟灰缸里不紧不慢地掐灭,手指碾了两下,确保火星全熄。
“抱歉,长谷顾问,小杜烫伤的部位比较私密,她不太方便说。不过,好在并不严重,过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长谷川盯着楚河三秒,突然笑了。
“是我唐突了……诶呀,”他低头看看腕表,“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长谷川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拢了拢外套。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楚河君,明天案子的事,到了再说。”
楚河也站起来。
“我送您。”
“不用。”长谷川摆了下手,朝杜鹃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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