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打扰了。烫伤的地方,这几天少沾水。”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灌进来,窗帘晃了一下。
长谷川迈出门槛。
脚步声踩上碎石路,越来越远。
车门开了,又关上。引擎发动,车灯亮起,光束扫过院墙,拐上大路,消失了。
楚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直到尾灯的红点彻底没入夜色。
他关上门,转过身。
杜鹃站在客厅中央,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左手袖口,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往下褪。
楚河声音冰冷,“烫伤膏,你怎么会放在书架上?”
“刚用完,还没来得及收。”杜鹃的指尖掐进袖口里,“他怀疑了?”
楚河点了点头,“是基本上已经能确认了。”
楚河走到茶几前,把那个搪瓷药盒的盖子盖上,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先去睡吧。”楚河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杜鹃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楚河又站了几秒,确认楼上没有动静,才走到电话旁,没开灯,在黑暗中拿起听筒。接电话的是汪玉林,此刻明显在睡梦中。
“汪哥,是我,楚河。”
“楚头儿?学校那边儿我去了。那个代课教师张修文三天前就没来上班了,几个预留的住址都找不到人,估计早就跑了。”
楚河嗯了一声,和预想的一样。
不过他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张修文:“明天再查查他的社会关系。还有一件事儿,那天在蓝月宾馆,做笔录的男人,你有地址吗?”
“有,都记着了,怎么了?”
“你跟着再出去一趟,带人去把他控制起来。案情估计还有突破。”
“是。”汪玉林回答。
长谷川今晚这一趟,绝不只是试探。
他既然敢当面问“哪只手”,说明手里已经握了东西。
那个做笔录的男人——很可能已经在长谷川手上!
(最后两个大剧情,哈尔滨就要收尾,然后开始打仗了。最近几张节奏满,但相信我,足够的铺垫会给大家引爆超级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