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
他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走廊里的灯还是暗的,只有从办公室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光,照在他的军靴尖上。
没有随从,也没有人靠近他,仿佛一个误闯的外人一般与匆匆忙忙的巡警和特务格格不入。
楚河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路过前田。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前田的头始终低着。
但楚河走过去的那一瞬间,前田突然站起身,靠近楚河,压低了声音。
“楚股长,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