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我们办。先生没交代的事儿,我们不说。”
张海嘴巴张了一下,悻悻然闭上嘴。
问不出来。
但正是这种问不出来的感觉,反而让他越发确信——楚河背后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大。大的多的多,的多。
张海搓了搓手腕上的勒痕,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崖壁上,又长又瘦。
火堆燃到只剩一层红炭的时候,杜鹃靠着崖壁缩成一团,棉袄裹紧了,膝盖蜷到胸口。
太累了。
走了一天一夜,腿已经没了知觉。脚上的布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冻得发木,每走一步都疼。
麻子让张三和刘虎轮流放哨,自己也靠着崖壁,枪搁在怀里,半睡半醒地守着。
张海缩在另一角,后背贴着石头,手里攥着那把张二哥给的手枪,闭上了眼。
杜鹃也闭上了眼。
脑子里乱得很,但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
风从崖壁的缺口灌进来,呜呜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噩梦,刚刚翻身,一只手捂住了杜鹃的嘴。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一僵。手刚要挣扎,耳边传来麻子极低的声音。
“别动。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