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利益之秘密交涉。”
魏汉杰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指尖捏的紧紧的。
这一条,是冲着《塘沽协定》来的。
也是冲着未来所有可能的中日秘密谈判来的。
楚河不信常凯申。
准确地说,楚河不信任何一个可能为了全局利益而牺牲局部的政客。
东北,在过去四年里,就是那个被牺牲的“局部”。
“七条。”楚河伸出手,在空中虚电了一下。“就这七条。能谈,就继续谈。不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