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得很。”
“真的?”孙慧兰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不到半秒。“我刚才看你嘴唇颜色有点发紫。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陈维邦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可能是风吹的。”
“逞强。”这一声,让陈维邦心都融化了。
他拍了拍胸口,“一顿能吃一斤肉。”
“噗……”孙慧兰笑的露出整齐洁白的银牙。“我怎么听说你平时跑步都喘的比别人厉害?”
陈维邦脸涨得通红,“瞎说,瞎说,都是传言……谁说的?”
“你猜?”孙慧兰皎洁一笑,加快步子往山上赶。
“慧兰,你等等我……”陈维邦从后边儿追了上来,果然,这一跑,人就开始喘了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时候村里的赤脚医生说过,说我心脏有杂音。但后来也没再查过,平时也没啥感觉。就是跑步确实不太行,八百米就喘得不行。”
“那你今天悠着点儿。”孙慧兰关心地道,“山越高空气越薄,心脏不好的人容易不舒服。”
“没事儿。”陈维邦挺了挺胸膛,“我这不好好的嘛。”
孙慧兰没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走路。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很清晰。陈维邦看着那个侧影,心跳不由得又快了两拍——他把这归结为爬山的缘故。
……
这一路,一直走到傍晚六点半。
翻过大箐梁子的最高点时,所有人都瘫在了地上。
海拔三千二百米。
风比下面更猛了,从西北方向横扫过来,带着刀子一样的寒意。太阳已经开始往山背后坠,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赵小山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往四周看了看。
“今晚得在这附近扎营。前边儿还有两道反折勾,往前走,天黑了路不好找。”
他指了指前方一百多米处的一个低洼地。那里有几块大石头围成半圈,能挡住一些风,地面也相对平整。
“那边怎么样?”
几个人都觉得哪儿不错,正要往那边走。
“赵哥。”
赵小山回过头。见孙慧兰看着他说,“低洼的地方不好。”孙慧兰似乎在想些什么,“我爹以前做生意跑过雪山,他说过,夜里冷空气会往低处沉,睡在洼地里比睡在高处冷得多。”
赵小山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是五常县的猎户出身,在山里跑了十几年,确实有过类似的经验——冬天在沟底过夜,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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