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字辈。比您的通字辈小一辈。按青帮的规矩,他见了您该叫'叔爷'。更何况——早年你还救过他的命。”
他顿了一下。
“但现在呢?全上海的人叫他'杜先生'。您也叫他'杜先生'。”
书房里的空气变了。
张啸林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里的菩提子已经不再转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看楚河的眼神,从刚才的好奇,变成了警惕。
楚河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进了一个从来没有人敢碰的地方。
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楚老板。”
称呼变了。
从“楚老弟”变成了“楚老板”,温度降了十度,带着一股子寒气。
“今儿个你过来,是特意来嘲讽张某的?”
楚河笑了一下。
“张老板别急啊。”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我说这些,不是嘲讽您。我是替您分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