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了。”他抬起左臂晃了晃,龇牙,“合着他还真烫了?”
高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然后他恢复的镇定客气的表情,他弯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角度到位。
“之前对您多有唐突,实在抱歉。”
语气诚恳得像在念悼词。
“冈村司令官想要见您。”
楚河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他先看了看高桥弯下去的脊背,又看了看四周持枪肃立的士兵,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毯子、按摩师还搁在肩膀上的手、军医刚换好的崭新纱布。
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浮上来。
“哦——”他拖长了音,“我明白了。查清楚了是吧?知道冤枉我了是吧?我早就说嘛,高彬那孙子出了名的不靠谱,他的话你们也信。”
高桥的腰还没直起来,后槽牙已经咬上了。
“行吧,见就见。”楚河双手撑着轮椅扶手,作势要起来,刚动了一下就“哎哟”一声坐回去,捂着肚子。“不行,走不动。”
“怎么了?”
“饿的。”楚河一脸理所当然,“我昏了多久?”
高桥咽了口唾沫。“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楚河的眼睛瞪得溜圆,“那不就是六顿饭没吃?高桥课长,你们关东军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饿着肚子让我去见司令官,传出去像话吗?”
高桥的嘴角抽了两下。
转身吩咐了一句。
十分钟后,一张折叠桌被搬到草坪上。
白米饭、红烧肉、炖鸡汤、两碟小菜、一碗味增汁。
楚河看着桌面,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没有鱼?”
“什么?”
“我想吃鱼。清蒸的。有没有松花江的鲤鱼?两斤左右的最好,肉嫩。大病初愈的患者,就要吃鱼来调理调理身子,光是这些大肉怎么行?腻得慌。”
高桥的颧骨上的肌肉跳了两跳。他盯着楚河看了三秒,转头对勤务兵说:“去,想办法弄条鱼来。”
勤务兵一溜小跑消失在草坪尽头。
楚河也不客气,先端起鸡汤喝了两口垫肚子,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小菜。
不出二十分钟,勤务兵已经端着一只白瓷盘小跑回来了——盘子里一条清蒸鲤鱼,葱姜丝码得整整齐齐,热气还在往上冒,蒸鱼豉油的香味顺风飘过来。
楚河挑了下眉毛。
“这么快?”
高桥面无表情:“司令官的厨房,正好备着一条,楚先生看看还合口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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