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楚河夹起鱼腹上最嫩的一块肉送进嘴里,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嗯,火候刚好。你们关东军伙食可以啊,早这待遇我还挨那顿打干嘛。”
楚河吃得很香。
米饭扒了两碗,软糯的红烧肉夹了吃了半盆,鱼肉挑着嫩的地方吃了小半条,鸡汤喝见了底。最后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往轮椅靠背上一靠。
“舒服。”
高桥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心道怎么他妈不噎死你。
“楚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去见冈村司令了嘛?”
楚河活动了两下脖子,“吃倒是吃饱了,不过肩膀有点僵。昏了两天没动弹,这儿——”他拍了拍右肩,“硬得跟石头似的。”
高桥闭了眼。“让按摩师继续。”
按摩师重新回来,一个按肩,一个捏腿。
每两分钟,楚河就皱眉,“这水平不行啊。”他摇头,一脸嫌弃,“手法太软,跟挠痒痒似的。”
“那你想怎样?”
楚河歪着脑袋看了高桥两秒,“高桥课长,你手劲儿应该不错吧?练过柔道的人,手上力道肯定到位。”
高桥的脸僵了。
“来,帮我捏捏。”
空气安静了足五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