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把他送去北大荒冻着?
还想让他当牛做马给他们养老送终?
既然他们找死,就别怪他不客气。
赵武从来不是等着挨打的性子,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份,没人能在背后算计他还全身而退。
这些人天天惦记着吸他的血,把他当软柿子捏,那他就先把他们的家底抄空。
赵武在外头听得直乐,叼着草棍小声嘀咕:“还想让我去清砂车间吃土?还想拿捏我?”
“合着你们俩在这给我安排人生呢?想的倒是挺美。”
“还想送我去北大荒?我看你们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听着两个人在屋里越说越得意,连他以后每个月交多少养老钱。
过年给老太太磕几个头都商量好了,赵武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屋。
“行,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往炕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眼睛亮得很。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点脸面,既然想把我往死里整,那我就先抄了你们的家底。”
“等你们明天揭不开锅,我看你们还有闲心琢磨着害人。”
他也不着急动手,靠在炕上眯着,听着院里的动静。
先是傻柱疼得哼哼了半宿,秦淮茹劝了半天。
后来阎埠贵两口子嘀嘀咕咕算今天的鱼钱,算到后半夜才睡。
再后来连聋老太太都打起了呼噜,满院只剩高高低低的鼾声,连巷口的黄狗都蜷在窝里睡熟了。
赵武一骨碌爬起来,换了身原主以前扛大包穿的黑粗布棉袄,肘窝打了两个黑补丁,扔人堆里都找不着。
他戴上耷拉耳朵的狗皮帽,把帽檐压得遮住眉眼,裤脚用粗布绑腿紧紧扎住。
棉鞋外头套了层粗布袜套,踩在雪上只会留个浅浅的印子,看不出鞋底花纹。
随即直接进入空间里,然后又传送到屋外。
他先摸去中院易中海家,站在墙边神念一放,屋里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仰在炕头,嘴张得跟个黑洞似的,半张脸肿得发亮,跟个发面馒头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
嘴角的哈喇子把枕巾湿了一大片,睡梦里还吧唧嘴,含含糊糊骂了句“小畜生”。
一大妈蜷在炕梢,睡得正沉,煤球炉子封着,屋里暖烘烘的,飘着股烟味。
“睡得还挺香。”赵武撇撇嘴,神念在屋里扫了一圈。
“我看看你这老东西把钱藏哪了……哟,炕柜最里面还锁个红漆木盒?”
“墙缝里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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