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布包?枕头底下还压着票?挺能藏啊。”
他意念微动,那红漆木盒连着上面的铜锁“唰”地就进了空间,墙缝里的蓝布包、枕头底下的钱和票,跟着神不知鬼不觉没了影。
东西收完,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直接传送进了易中海家里,连点风声都没带。
用棉袄袖子垫着手拉开炕柜门,他翻了翻,里面除了旧棉袄旧裤子,还压着个小本子。
上面记着“给贾家买米五斤”。
“给东旭抓药两块”。
“给老太太买点心一斤”。
一笔一笔记的清清楚楚。
赵武嗤笑一声:“合着你这老东西都记着账呢!”
“平时装的跟个大善人似的,感情是等着以后连本带利要回来啊。”
他把小本子往兜里一揣,随手扯了几件旧衣服扔在地上,又掀了半拉被子。
故意带倒炕桌上的搪瓷缸,半缸凉水“哗啦”洒在炕席上。
易中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别闹”,赵武瞬间传送回墙外阴影里。
等了半分钟听见呼噜声又响起来,才靠在墙上进空间数钱。
红漆木盒没锁,一打开,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沓大团结,都是十块的,用橡皮筋扎着,一沓一百,整整三千块。
蓝布包里是五块、一块的毛票,还有不少分票,数了数二百二十七块。
枕头底下还有七十三块零钱,加起来三千二百块现金。
盒子底下还压着银行的存折,一千五百块定期一年,盖着红章,还有易中海的人名章。
“可以啊老易,平时哭穷说工资全贴补贾家了,连肉都舍不得吃,合着偷偷攒了小五千。”
赵武把存折往旁边一扔,“这钱我就替你花了,存折我也不取,就让你挂失跑断腿。”
他翻着那堆票,眼睛更亮了,五十斤全国粮票连号的新票,十尺北京布票,
二十张工业券,还有一张崭新的上海手表票、一张蝴蝶缝纫机票。
“手表票我正好用,正好可以买来看时间,还省得我再去信托商店想办法。”
“缝纫机票暂时用不到了,不过也没关系先放着,以后娶了媳妇儿再用。”
他把钱和票放进木柜子里,哼着小曲往贾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