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在院里开大会说她是革命烈属,是你们院的老祖宗。”
“我今天就问问你,她的烈属证在哪?在哪登的记?我怎么从来没收到过材料?”
这话一出,易中海脑门上的汗唰就下来了,顺着肿起来的脸颊往下淌,凉飕飕的。
他当初给聋老太太安烈属这个名头,本来就是存了私心的。
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大,他把老太太抬得高高的,说她是革命烈属,是有功之臣。
那他这个天天伺候老太太、给老太太养老的一大爷,自然就是院里最公道、最有德的人,说话也有分量。
平时拿老太太当道德绑架的工具,谁不听他的,就是不尊重烈属,不尊重革命老人,大帽子一扣,没人敢反驳。
他本来就是随口编的,院里这些人都是大老粗,谁会去查这个?
谁能想到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把这事捅到王主任那去了!
“这、这……”易中海搓着手,舌头都打了结。
“老太太年纪大了,以前的事记不清了。”
“那烈属证……早年闹鬼子的时候逃难,在路上丢了。”
“她男人确实是当兵的,打鬼子的时候没的,我也是听老太太自己说的,就、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