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温声问她:“春芽,这个金元宝到底是怎么来的?”
春芽抽抽噎噎,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说了,一听对方是看上那朵白梅绒花才用金元宝换的,明意当即脸色一变。
春芽以为她生气了,连忙道歉:“怜儿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给的绒花换金子......”
明意见她一副自责惶恐的模样,方才敛了心神,笑道:“无妨,那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说来你还捡了大便宜呢!”
春芽见她并不责怪自己,怔怔道:“是吗?”
陆三娘眉头紧蹙,问道:“你说那个大官人是去了总督府?”
春芽点点头:“是呀!阵仗可大了!都督都亲自出来迎接,我还听他们称他什么宗相。”
陆三娘神情也是一变,她扭头看了眼明意,见她脸色已隐隐泛白,便寻了个由头支走春芽,让她先回偏房去。
也就是那日陪陆三娘吃酒,明意喝得多了,就将自己的事也通通说给陆三娘听。
这西山城里,也就陆三娘知晓明意经历过什么,都是苦命的人,不免惺惺相惜。
那金元宝仍放在桌上,金光沉厚,和这简陋朴素的二进小院格格不入,静静摆在那里。
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那个人已经来了。
陆三娘看着明意,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宽慰:“他未必就知道是你,兴许只是巧合罢了。”
话是这样说,可彼此都清楚,哪有这么巧的事呢?
明意已缓过神来,闻言只是扯唇笑了一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只绒花是他送的,他定然认得出来。
说到这株绒花,当年她连夜动身逃离京都,月桂收拾包袱时顺手一并收了进去。
一路向北逃亡,明意刻意当掉了身上许多首饰,用来混淆追兵视线,她一心只顾逃命,反倒把这小小的绒花忘在了箱底。
后来到了西山城真正安顿下来,明意也不曾戴出去过。
只是前两日收拾行李,准备搬去寒山苑,才不小心被春芽翻了出来。
小女孩天性爱美,偏偏喜欢这朵绒花,明意便借给她戴两天玩玩。
谁料竟这般凑巧,偏偏被宗羡撞见。
他那么聪明狡猾的一个人,定然从春芽口中套出话了。
看来这或许是天意。她错过了逃走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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