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再想脱身,怕是不能了。
这般看清现实之后,明意反倒平静下来,又不是第一次逃跑被抓了,没什么好怕的。
她缓缓吸了口气:“我没事。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陆三娘将那金元宝塞给她,“这你拿走。”
明意也不推脱,这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三娘送她到门外,叮嘱了句:“我陆三娘虽没别的本事,但今后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同我开口。”
明意嘴上应承着,便独自回去了。
在西山城待了两年,她再熟悉不过,是以她出门很少带人,她本就不喜欢走到哪都有人看着。
...
西山城的黄昏,狂风徐徐卷着细沙,天地蒙着一层淡淡的土黄色。
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只剩零星几个街边小贩,弯腰捡拾被风吹得滚远的竹筐与干果。
明意头戴一顶竹编斗笠,垂着半透的纱幕,用来挡随风飘来的细沙。
她手里攥着那枚硌手的金元宝,一路往前走,斗笠的纱幕被吹掀开一角,露出她半截下颌与侧脸,转瞬又落回去。
就在这片朦胧迷茫的黄沙尽头,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周遭肆虐的狂风好似都自动为他退让三分,身后肃立的侍从无声无息,衬得这道孑然的身影愈发清寂。
可明意低头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竟全然没注意到他,自他身侧数步之外快步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