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我这就把肥珠子洗了熬出来,等爹娘下值回来,帮忙一起搓了,赶不上初五,初十总赶得上。”
春禾一喜,但瞧着丰穗走路腿都发软,又将她拉了回来,“算了还是我来吧,你昨儿熬了半夜,一早又当差去了,你教我怎么熬,加多少水,等我熬好了你再起来。”
“你不是嫌烧火粗手呢?”
“又不是成日烧,大不了夜里多抹点面脂膏子,横竖咱家多。”春禾摆了摆手,不甚在意,“你安心睡就是。”
丰穗见她有心帮忙,一头扎在春禾怀里,亲昵撒娇,“还是阿姐对我好!”
“你少贫嘴了。”
春禾叫她闹得脸红,下炕蹬了鞋,将林爹藏在柜里的小秤取了出来,“诺,你过好秤就去睡。”
丰穗将果肉称出两斤,顺带又称了半斤绿豆粉、半斤白面,二两桂花,一面交代:“洗净后加水没过,大火煮开后,小火熬两刻钟,熬到汁水浓稠,用筷子插进去,只剩一指节的水便起锅,晾凉一刻加桂花,捣成泥,就唤我起来,千万别糊锅了,小火搅拌。”
“好好,我知晓了。”
春禾端着称好的无患子出去洗尘。
丰穗将炕上散开的点心包好,还是不放心,又出去亲自给锅内添水,又仔细交代春禾要熬到什么样子,汁水收多少算好。
“哎呦……你怎么比娘还啰嗦。”
春禾不耐烦听她唠叨,将人往屋里一推,“那劈丝绣花我都成,熬一锅肥珠子我岂能不会了,快走快走。”
丰穗瞧她拍胸脯保证,这才安心上炕。
虽然春禾是贪吃躲懒了些,但只要她想干成一件事,就算差也能有八成。
给主子做的衣裳,上头的抹领、滚边这样的门面活,苗娘子最爱使唤春禾搭手。
脑袋里思绪还未断,眼已沉沉阖上。
等再睁眼时,屋里全黑了,丰穗猛地翻身,将鞋往脚上套,一面道:“禾姐儿,你怎的不唤我!”
一揭帘子,只见她爹与春禾围着盏油灯正捣无患子。
林石安见丰穗出了屋子,笑道:“还早还早呢,外头又下雪了,天沉,外头谯楼都还没鸣落日钟呢!”
白日里没有更夫,城内百姓多是靠着州衙门前的谯楼鸣钟来判时辰,声响漫过街巷,便是范府深宅,也隐约听得见。
白日里最后一次鸣钟,便是酉时初刻
丰穗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帮着将配好的豆粉一并搅拌进去,搅拌到无颗粒,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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