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细腻,手搓能成型便是成了。
春禾一瞧,便笑:“原以为多难,这么一看,我也能制嘛!”
林石安扫了眼春禾,笑道:“傻丫头,说的容易,若是没有你妹妹配好的方子,能随便就成了?”
春禾努了努嘴,开始耍赖,“那反正我也是瞧会了。”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脸紧张地看向两人,“爹,那旁人瞧几回,或是有方子,岂不是也能自己做了?”
“那当然,外头那些吃食铺子,拿手的吃食都只有掌柜自个会。”林石安笑了笑,逗起春禾,“所以你得替你妹妹守好了,可别让旁人瞧了去。”
“那肯定的。”
丰穗听着两人的话,笑了笑,“这回的肥皂丸搓得稍大些,上回晾干后缩水,小了不少,这次便按照荔枝大小来搓。”
“上回都晾了五六日,你做大了岂不是要晾的更久?”春禾一瞧,就急了。
这可是论颗卖的,之前洗个澡、洗个头将将好。
做大了,岂不是两个人用一颗都够了,那还怎么赚钱?
“晾久点就久点,不着急。”丰穗擦了擦手,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朝着林石安笑道:“爹,你按我说的搓,别少。”
林石安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你快回院里,这有我看着。”
春禾见两人合起伙来监督自个,翻了个白眼,忿忿地搓着手里的丸子……
这个家,除了自己,就没一个适合做买卖的。
人都说物以稀为贵。
自家倒好,老实巴交,加量不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