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半点不开窍,偏要揪着这事不放。
“诶,你怎么不说话?”巧儿说着将身上斗篷披了一半到身上,伸手半搂着她,神秘兮兮道:“大姑娘要说亲啦~”
丰穗脑袋又一大,侧过头一脸好奇道:“姐姐打哪知道?”
古时屋舍不比后世,没有玻璃,墙体也无隔音之物,窗棂只隔一层薄纸。
范相公在屋里说话,声音稍大,立在外头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丹杏方才急急遣开她们,原是这个缘故。
可作为丫鬟,主子不吩咐,你就是该是屋里的桌子、凳儿,不长耳朵,也不长眼睛。
心里知道就得了,哪能私下议论。
巧儿见她这般,想起母亲平日叮嘱,讪讪一笑,“我也是胡乱猜的,毕竟大姑娘立马就要及笄了,听我娘说,大娘子已经操办起大姑娘的及笄宴了,还特意寻了城里最好的金银铺子打头面呢!”
“大娘子疼姑娘,自是要早早备齐的。”丰穗看着岔开话,这才敢接话。
两人并行一段路,到了花园口子,这才齐齐分开。
春禾挑着灯笼,刚要出门,就见丰穗推门进来,不由咋舌,“今儿怎得这么早,我还打算去迎你呢!”
丰穗摆摆手,立马瘫坐在凳上。
蔡娘子坐在屋里泡脚,一见丰穗回来了,连忙使唤丈夫去打水,自个拉着丰穗心疼的不行,“我怎么瞧着这几日,人都瘦了一圈?”
丰穗歪在蔡娘子怀里,有气无力道:“大娘子放心不下五姑娘院里的丫鬟,除了打理家事,早晚都要过去一趟。便是白日不去,也会吩咐人一个时辰便去探视一回”
一会儿送药,一会儿端羹。
她身为打帘的丫鬟,脚都快跑肿了。
她是累坏了,可落到其他人眼里,却只剩满眼艳羡。
“来,泡泡脚。”春禾端来木盆,蹲下身,主动要替丰穗脱鞋。
丰穗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诶,没事,我来。”春禾揽着她的腿,三两下把鞋袜给脱了,神色殷勤,“我是你姐姐,照顾你是应该的。”
丰穗被她这番热情,弄得浑身发毛,呐呐开口,“今日可没有果子。”
五姑娘心善体恤,每回自己去送东西,都要留她歇上一盏茶的时间,还时不时赏些糕饼果子,几日下来,怀里都一股子糕饼味。
倒是引的春禾高兴坏了,自己一下值,都快迎到正院上了。
“瞧你说的,谁单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