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你的果子。”春禾努了努嘴,转身将架上一盘肥皂丸给端了过来,“你瞧瞧,怎么样了。”
原是这个。
这几日春禾几净围着这批肥皂丸转,自己只要一回家,就要问成不成,能不能卖?
丰穗有些无奈,只得照例拿起来瞧了瞧,又放下,“还没好呢,只上头硬了,按着还软呢,至少还要晾三五日。”
“啊~”
春禾闻言,垮着小脸,“这几日我在家都生了炕,屋里暖和不少,我还想着能赶上明儿破五呢!我就说要做小些,要是像先前那样是不是就能好了?”
丰穗知道她想让自己明儿赶着送到香水行去,只能笑着安抚她,“小的自然是好的快,不过,咱也不差这几日,若是有客回头,冯娘子看在眼里,咱们晚上几日去,更利于谈价呢!而且这几日恐怕府里要设宴,也走不开呢!”
春禾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设宴?”
丰穗食指压了压唇,“小声些,我也是听大娘子说,人胜日要想在府里设宴。”说着看向蔡娘子,有些心疼,“好不容易过了年,想着娘能歇歇,只怕又要累几日了。”
蔡娘子瞧女儿心疼,只笑道:“什么辛苦不辛苦,府上这席面要是置办好了,你娘我又能得赏钱了。”
“不说我都忘了,这几日攒的绢花,等到明日挎篮去街上定卖的好。”
春禾合掌,兴奋的原地蹦跶,吧嗒吧嗒跑到柜前,翻出一叠红纸,捧了剪子来,冲蔡娘子笑道:“娘,你教我那个剪双髻娃娃,带花冠的,我明儿一道捎上街卖去。”
蔡娘子瞧着她手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红纸,不由咋舌,“哪来这么些红纸呢?”
春禾盘了腿上炕,得意的抖了抖腿,“年前账房钱先生写对联,我去寻爹爹,瞧着裁下不少边角料,讨的。”
蔡娘子闻言,作势翻了翻,上头确实是些零碎纸片,底下却压着一叠叠好的红纸,足足小半刀,扭头看向丈夫。
林石安摸了摸鼻尖,干嗽一声,“底下毛头小子裁坏了,做春联短了几寸,师傅做主,一并给了禾姐儿。”
“嗯嗯,就是裁坏了。”春禾说着将剪子塞到蔡娘子手里,“娘,你快教我,趁着还早,多剪些出来换钱呢!”
“钱钱钱,一个个眼里就只有银钱。”蔡娘子嘴上笑骂,手上却不曾停下,“看好了,我只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