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裘裹了大半身,怀里揣着暖炉,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
两人身旁各有一个少男少女伺候着。
陈最那边是个眉清目秀的丫鬟,正替他往茶盏里续水。
萧承衍那边是清秀俊朗的男童,正蹲在脚边替他剥橘子,一瓣一瓣码在碟子里。
两人那副模样,舒服得简直令人眼馋。
林见溪走到院门口,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瞬。
她看了看那两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在柴房里蹭了三天的素灰棉袍,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只不过她偏头还是没忍住,看了身后的贺白楼一眼。
贺白楼感受到她的目光,心虚地低下头去,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此时,那鞋尖上还沾着劈柴时溅上的木屑。
萧承衍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
见林见溪领着人来了,他便懒洋洋地坐起身来,调侃道。
“怎么,林相这是待不住了,要辞行返回大昭了?
难道是因为在我这王府住着不习惯?”
他说着,顺手从碟子里拈了一瓣橘子丢进嘴里,嚼得吧唧响。
林见溪没有接他的玩笑。
她站在院中,微微欠身,语气如常。
“世子,这位便是智周楼找来转移赤髓的道长,聂道长。”
萧承衍闻言,收了嬉笑的神色,眯起眼打量了聂檐间一眼。
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目光在聂檐间背上那把桃木刀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语气不咸不淡。
“哦?来的倒是挺快。你真能转移赤髓?”
聂檐间恭敬地抱了抱拳。
“回世子,养父曾有教过此法,贫道却从未试过。不知能否成功。”
萧承衍点了点头,转头朝称心道。
“称心,去把那把剑拿来给道长看看。”
称心应了一声,把手里那碟橘子往石桌上一搁,转身进了屋。
那把剑自从陈最用完之后,便被萧承衍随意搁在了屋角一个木架上。
在萧承衍想来,那把剑本身不过是一柄破旧的普通剑,若不是其中有赤髓残痕,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甚至巴不得这把剑干脆丢了算了。
剑丢了,陈最便不用孤身前往妖域以身犯险。
不多时,称心便提着那柄旧剑跑了回来,双手递到聂檐间面前。
聂檐间接过剑,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他先是掂了掂分量,然后将剑身凑到窗边那缕天光下,眯起眼仔细端详。
最后,他伸出右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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