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吸附进去的专注。
她脸上那点玩笑的轻松瞬间僵住，她有些不自在地挪开视线，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带上了点慌乱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叫的。我以为……我们能开玩笑了。”你别……突然翻脸啊。
“我不会对你翻脸。”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齿关的研磨，又重重落下，沉甸甸的，砸在寂静的夜里，竟不像是回答，更像是一种承诺。
玖姝捂住嘴，睁大了眼睛，她刚刚不小心把心里想的后半句也说出来了！
谛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那深沉的墨色似乎波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种更复杂的平静。他重复道：“我不会对你翻脸。”这次，语气是陈述。
玖姝看着他，火光在她清澈的瞳仁里跳动。慢慢地，她放下手，很轻，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她说，“我相信你。”
声音轻轻软软，落在噼啪作响的火堆声和呜咽的风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可谛听听见了。
清清楚楚。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