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天南地北汇聚到此的旅人商贾。
他们捧着粗陶大碗,顾不得烫,吸溜吸溜地喝着热汤,啃着骨头,不时交谈上几句,路上见闻。
宋曦心下一动,自己还要打探去利州的路线,不若坐下来点一份羊汤,顺便听听这些南来北往的旅客在交谈些什么,或许能捕捉到关于时局的有用信息也未可知。
心中这般想着,她刚欲抬脚走过去,见着一行人的摊主率先迎了上来,“几位客官,可要来碗羊汤尝尝?”
宋曦顺势问道:“店家,羊汤怎么卖?我们还有家人住此附近,可能外带些回去?”
摊主闻言,连连点头,“外带自然可以,羊杂汤二十八文一碗,纯羊肉汤三十八文,都送一个馍子!”
“客官住在何处?若是不远,小的可以让人稍后给送去,或是客官自备食盒。”
“我们就住在榆钱胡同。麻烦店家上十碗羊肉汤,五碗在这儿吃,余下的我们带回去,稍后再将食盒给您送来。”
掌柜一听是大单,立即便应了,他先是招呼人落座,而后转身忙碌开。
事情办妥,宋曦转头对宋二牛和宋柱子道:“二牛哥、柱子哥,还有忍冬,稍后辛苦你们一趟,将吃食先送回去,再过来。”
三人闻言立时便应了。
待两人走后,摊位上就只剩下宋曦与宋银两人。
不多时,余下的羊汤也端了上来,宋曦却顾不得动筷,竖起耳朵探听周围食客们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