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效,可比我府里原先备下的那几根要霸道多了。”
他走到陆衍身旁,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又叹了口气,低声道:“陆衍,你说这可怎么是好,你原是无意送的一根参,却救了阿苓跟两个孩子三条命,这情分,我拿什么还你。”
陆衍忙摇着头道:“你这话就外道了,都是赶巧罢了,我们本也是见你说阿苓快生了,才想着把那参送来,能备着就备着,能派上用场,那是它的造化,哪里谈得上什么还不还的。”
崔瑾煜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你呀,就是我跟阿苓的福星,小时候若不是你舍命相救,我们俩有没有今日都难说,如今若不是你提早送来的老参,阿苓跟孩子还不定要受多大的罪。”
他顿了顿,旧话重提,“所以,你真不再考虑考虑来衙门?有我在,怎么也能护你们一家子不愁吃穿。”
陆衍听了,仍旧摇头,只是这回语气比从前更松缓了些,说:“子恒,你别把这事老放在心上,若真一样样算起来,当年先生教了我三年,我也终是没随他回京,让他伤了心,这世上许多事,本就算不清,咱们三个,从前是最好的朋友,往后也是,情分在,别的就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