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语气慵懒。
“三年前在这儿,你蛊毒发作的时候,是不是就想拉着本宫一起死?”
裴琰反手攥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水花翻涌,两人紧紧相贴,再无半分间隙。
“臣不想死。”
裴琰偏头,唇齿擦过她的耳廓,咬住那圆润的耳垂。
“臣只想把殿下锁起来,哪怕是一起下地狱,殿下也只能在臣的怀里。”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唇时,盛清鸾偏开头。
“急什么。”
她抵着他的胸口,将人推开半寸,湿淋淋地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
她扯过搭在石上的大氅,随意裹住身体。
“本宫忽然想起来,今晚还有折子没批。”
裴琰坐在水里,看着她迈过池沿,踩在温热的石板上,月白的氅衣下摆即将消失在门后。
水声骤响。
裴琰从池子里站起身,两步跨过去,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带。
盛清鸾被他拽了回来,跌进池子里,水花四溅。
“裴琰!你敢……”
“有何不敢。”
裴琰欺身压上,将她抵在池壁上,湿透的黑发贴在他的脸颊上,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滴,砸在她的锁骨上。
“殿下撩拨完就想跑?”他眸色暗沉,字咬得极重,“晚了。”
盛清鸾背靠着冰凉的青石,身前是滚烫的躯体。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忽然笑出声,抬起腿,膝盖抵住他的要害。
“忍了三年,就这点出息?”
裴琰的呼吸彻底乱了,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盛清鸾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回应他的撕咬。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池上白雾蒸腾,山外的雪光透窗而入,映得水面泛着冷白。
青石上的酒壶被水波掀翻,烈酒淌进池水,酒香愈浓。
山庄的烛火,亮到天明。
……
翌日。
盛清鸾醒来时,身侧已空。
她撑着床榻坐起,肩颈酸软,垂眼看去,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红痕。
好个裴琰。
她披衣下床,推开门。
院子里,裴琰一身月白中衣,正蹲在廊下煮粥,听见门响,他回过头,眼里漾出笑意。
“醒了?粥快好了。”
盛清鸾走下台阶,到他跟前,抬脚就踹。
裴琰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顺势扣住她的脚踝,将人往怀里一带。
“地上凉,殿下连鞋都不穿?”
“松手。”
“不松。”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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