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企业都能搬迁,咱们这种小卡拉米算啥?”
严政委盯着陈秋霞看了好一阵,这丫头脑瓜子是跟别人不一样!
“大集体企业要区县一级行政主管批准,由他们管辖。
到时他们会派人来管理,说不定还会挤占名额,你们不是白忙活?”
“那就看怎么谈啊!我相信寿县县政府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他们要批准,肯定会要求解决相应比例的地方就业。
咱们坐下谈,这厂办多大规模,地方能给哪些扶持,给他们多少个就业名额。
还有管理岗位,我们军嫂也得有人!
总之,不怕他们开口要,就怕他们不开口!
包括庆丰厂,可以将他们深度绑定。”陈秋霞越说,眼睛越亮晶晶。
“这是多方共赢的局面。
既解决军嫂就业,也给地方创造就业环境。
庆丰厂产品单一,利润有限,退休工人多,负担重。
将庆丰厂的新品通过我们面世,再反哺庆丰厂,带动他们发展,可帮助他们脱离困境。”
“呵!”严政委笑了。
“小陈,看不出你还有这才能!敢想敢干!不去搞企业可惜了!
到时我们推荐你当厂长,如何?”
“不!”陈秋霞却摇头。
“为什么?”严政委惊讶。
“我志不在此!”陈秋霞笑了笑,却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