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台阶,来到了一个略显昏暗的地方。
这里远不如上面光线明亮充足,空气中还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
走在其中还时不时踩过地面的积水。
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随即惨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截断了。
鹿笙在听到那声惨叫声时身子剧烈的一抖,脸色可以说是惨白如纸。
白修远一行人走到空间的正中央停下,一个响指,随即灯光亮起。
黑暗中的人影也显现出真面目。
在鹿笙面前的竟然是一排排被锁链铁钉穿透身体吊起来的人。
里面有男有女,最小的是边上的那个小男孩,看起来比鹿笙也就大了六七岁。
离她最近的女人被特制的铁钉穿过琵琶骨狠狠地钉在墙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伤口,更多的血水顺着锁链往下滴,已经在身下形成了一小片血泊。
“长风,你看看谁来了?”
鹿国富的语气里带着揶揄和幸灾乐祸。
鹿笙这才注意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还放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人。
他的双手被束缚带牢牢的捆在轮椅上,连脖子也被固定住。
头发凌乱地盖在眼前,眼皮被两个特制的仪器撑起来,强迫他盯着前面正在受折磨的人看。
听到声音,他缓缓的向这边转头。
因为上半张脸被头发遮住,鹿笙仍然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但能看出对方很白,是长时间不见阳光的苍白。
而且很瘦,瘦得下巴又尖又凸,瘦的肩膀像两座突起的小山丘,露出来的手腕细的仿佛一折就断,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见。
他的眼球长时间暴露在外,已经干涩充血,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因为强迫性撑开眼睛,导致眼周被划伤化脓,眼皮肿的老高,又红又亮。
那个叫长风的人没有理鹿国富的话,而是缓缓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在看到鹿笙时,他的眼神停住了。
紧接着胸口突然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他的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气音,身子前倾向鹿笙的方向靠近,但又被脖子上的束缚狠狠的拉回去。
鹿笙感觉那个人认识自己。
“哟,这么激动啊,难得看你有表情,父亲你看,这人有了牵挂果然就不一样了。”
鹿国富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人。
“来,我让你好好看看。”
他走上前抓住轮椅上的人的肩膀,一把将他盖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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