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头发撸上去,露出了清晰的眉眼。
鹿笙愣住了。
那个人长得好眼熟,她肯定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悲伤?
他,不,应该说是她。
外婆教过她怎么去辨别男人和女人,虽然有些人天生长得雌雄莫辨,但是骨架的差异,以及某些气质可不自觉的流露出的行为习惯还是能看出来的。
即使没有明显的女性特征,但是鹿笙还是看出来坐在轮椅上的是个女人。
此刻她的眼睛牢牢的锁定住鹿笙,看的很认真,看得很专注,仿佛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那里面沉甸甸的东西让鹿笙条件反射的低头躲避。
她低下头看到了积水中倒映着的自己。
好像……
她竟然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足足有五分相似。
怪不得她会觉得眼熟,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见到的可不是眼熟吗!
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以前村民经常在口中议论的她和母亲以及外婆长得并不相像,而且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怀孕去医院等一些琐碎的细节。
鹿笙猛地抬起头看向白修远。
“她是谁?”
她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哀求,又在恐惧。
恐惧那个真相,恐惧她的猜测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