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手里攥着一串羊肉串,嘴角还沾着孜然粒。
“你就是这两天闸北传得挺响的那个保安?”六爷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一口老钟被敲了一下,余音袅袅:
“小伙子,你很狂啊!”
陆天把手里那串羊肉的最后一块肉咬下来,嚼了嚼,咽下去,又拿起一串,咬了一口。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像坐在自家客厅里看电视,孜然粒从他嘴角掉下来,落在桌上。
“没什么狂的,饿了就吃肉,怒了就杀人罢了。”陆天抬起头,看了六爷一眼。
六爷捻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身后站着的那几个贴身保镖听到这话,脸色同时变了。
有人把手伸进了夹克内兜,有人往前迈了半步,有人绷紧了身体,做好了随时扑上去的准备。
六爷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看着陆天,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善意的笑,不是欣赏的笑,是一只老虎在吃掉猎物之前、饶有兴致地打量它最后挣扎的笑。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六爷的声音冷了几分,佛珠在他指间又转了一圈,“年轻人,你知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