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张力地说道:“根据国家关于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明确规定,相关资金必须专户管理、封闭运行、专款专用。任何地方和机构,不得以任何名义将专项资金用于股票、期货、房地产投资,更不得购买非保本型金融理财产品。”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因为沈逸这几句平静的话语,瞬间低了几个温度。
沈逸目光温和地看着林大为,继续说道:“按照银监会最新的合规指引,商业银行在开展资产池业务时,必须做到资金来源与底层资产的‘一一对应’。我们在近期的专项调研中注意到,部分同业拆借通道中,资金流向和底层资产的风险穿透后,存在着一定的期限错配和违规担保现象。比如南部几个县的账户管理上,都有类似的问题,这就需要我们高度重视了。”
沈逸没有点名哪家银行,也没有指责谁违规,更没有出现任何严厉的词汇。他全部是用最权威的监管政策、最专业的现代金融理念,把林大为此前包装的那套“创新理论”,在法理上拆得一干二净。
林大为脸上原本挂着的从容笑容有些僵住了。他是一个内行,自然能听懂沈逸这番话的分量。沈逸不仅完全掌握了底层数据,而且在政策法规的拿捏上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或者推诿的空间。
“沈秘书长提醒得对,我们回去之后,一定对照最高监管要求,全面开展自查自纠。”林大为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立刻转变了口风。
“自查自纠是必要的,省政府也会积极支持配合大家的整改工作,共同维护海东省金融市场的稳定和健康发展。”沈逸微笑着为会议做了一个圆满的总结。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争红脸,一切都在平和有礼的探讨中完成了最重要的政策定调与底线划定。
会议散场后,参会人员陆续离开。邓永飞留在最后整理纪要,心里对沈逸今天在会上的火候把控佩服的五体投地。
“走,去一趟方秘书长那里。”沈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邓永飞说了一句。
两人顺着楼道来到机要室主任方朝阳的办公室。老方正戴着老花镜,在一份保密流转单上签字。见沈逸和邓永飞进来,他放下笔,亲自起身倒了两杯温水。
“会开完了?那帮金融界的老总们,没跟您这位专家唱反调吧?”方朝阳语气平稳地问道,脸上难得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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