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浅笑。他在钟力涛身边多年,对省里这些银行机构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唱反调倒不至于,大家都是有身份、讲规矩的人。”沈逸坐下喝了口水,平静地说,“不过,底线虽然在会上跟他们划清楚了,但真要让他们把账面上的那四个亿理财资金安全、无损地退回到财政专户里,光靠口头约谈肯定还差火候。他们必定会用‘流程复杂’、‘期限未到’等理由拖延时间。”
“这是他们常用的拖字诀。”方朝阳点了点头,转眼看向邓永飞,“永飞,你们临时办公室这边,有什么具体打算?”
邓永飞经过深思熟虑,此刻早有准备,欠了欠身回答道:“方秘书长,沈秘书长。我认为,我们绝不能越俎代庖去替银行搞清算,更不能动辄采取过激的行政强制手段。我的想法是,由我们促进领导小组办公室起草一份关于建立涉农与专项资金联合监管及资产保全工作机制的建议函。”
方朝阳眼睛微微一亮,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