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政府,或者搞桌底下的利益输送,我保证,广达建工在关山连一块砖都拿不到。”
许国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代县长,心里翻江倒海。他原以为邓永飞只是个靠写材料上位的省城大秘,懂协调但不懂基层水深。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交锋,对方既有壮士断腕的硬气(逼恒通整改),又有捏死自己七寸的狠辣(调出旧账),更有引向大局的格局。
“邓县长,我懂了。”许国华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变得无比恭顺,“这封举报信,是我们掌握的数据不全面,产生了误会。我回去立刻以广达建工的名义向信访局和检查组呈递说明,撤回材料。以后的招投标,我们一定严格按照县里的新规矩办,绝不走歪路。”
“好,既然许总想明白了,那就回去做好准备。关山接下来的工程,比你想象的要大。”邓永飞微微颔首,端茶送客。
许国华恭恭敬敬地抱起皮包,点头哈腰地退出了会议室。
房门关上,小会议室里只剩下邓永飞和胡学文,还有做记录的秘书。胡学文合上记录本,擦了擦手心的汗,看向邓永飞的眼神里满是折服之色。
“邓县长,您这手可太绝了。”胡学文叹服道,“打发了许国华,等于把省里转办信访件的源头给按住了。不仅如此,还借他的口把以后招投标的规矩给立了起来,真是一箭双雕啊。”
邓永飞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倦但眼神清亮:“许国华只是个引子。胡主任,你别高兴得太早。真正的硬骨头是恒通建筑的钱大富。他背靠着市建局的副局长,在关山横行霸道惯了。这几十万的整改费用,他要是不吐出来,我们这个规矩,就只是墙上的废纸。”
“那要是钱大富耍赖,或者去市里找关系施压呢?”胡学文有些担忧地问。
邓永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天空中渐渐积聚的秋日阴云,嘴角浮起一抹冷意:“他要是去市里找关系,那正好,我顺便看看,到底是市里的关系硬,还是关山孩子的命硬。
小会议室里,茶杯里升腾的热气在半空中袅袅散开。恒通建筑的董事长钱大富坐在沙发上,半个屁股斜挨着软垫,略微发福的脸上堆满了苦笑,手指有些局促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哎,邓县长,不瞒您说,现在的工程行当真是不好做,处处都是难关啊。”钱大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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