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二中一期教学楼那是两年前的活了。当时正赶上省里环保大督察,好几个海螺铝材的厂家都停产整顿,市场上根本拿不到货。为了不耽误孩子们秋季开学,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临时向县建设局报批,用本地的铝合金品牌顶了上去。这事儿当年县里也是签了字的,属于特事特办。”
说到这,钱大富悄悄抬眼,试图从邓永飞平静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但对面的年轻代县长只是静静地听着,神色自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钱大富心里直打鼓,咬了摆手,继续诉苦道:“现在一期工程都交付使用两年了,要是把所有教室的窗户全部砸掉,重新换成国标的Conch铝材,这不仅动静太大影响学校上课,光是材料和人工费,随往往就得折腾进去几十万。我们公司最近几个项目的工程款都被压着,资金周转实在是难以为继啊。”